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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5 转载:专访夏永康——不用等到2046再春光乍泄《2046》的后期制作据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完成。担任剧照摄影师的夏永康通宵工作到早上8点,才睡过三四个小时,又出现于香港铜锣湾的工作室。他说头脑还是糊涂的,不过能够这么说,倒像是很清醒。 夏永康是以香港为创作基地的摄影师, 同时创作范围还遍及时装、电影、平面设计及纯艺术。从加拿大Emily Carr Institute毕业后,他回港成立了设计公司shya-la-la workshop,并遇上国际知名导演王家卫,才华备受赏识,从此成为王氏《春光乍泄》、《花样年华》等作品及摄制中的《2046》的御用摄影兼平面设计 师。 夏永康曾为多本国际级时装及艺术杂志拍摄影像专辑,如英国的《i-D》、法国版的《Vogue》和日本的《More or Less》等。其前卫、野性及富电影感的影像风格亦为他带来不少国际商户,为路易·威登、鳄鱼、克里斯多夫·勒迈尔、虎牌啤酒等拍摄广告硬照。 近几年夏永康走出平面摄影,执起导演筒,先后拍摄了莫文蔚、陈奕迅、张学友及Vanessa Mae的电视音乐录像,替时装设计师Johanna Ho及香港贸易发展局所举办的香港时装周设计录像形式的装置艺术,最近更获乔治奥·阿玛尼邀请为其品牌专题影展操刀。
夏永康:很快了,今年一定会上映。 城市画报:有什么可以透露吗? 夏永康:基本上不能说。大概会有未来和上世纪60年代的东西。 城市画报: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和感受? 夏永康:有痛苦有开心,什么都有。每一段时间气氛都不同,这一次大家很紧张,那一次大家又在说笑。由于时间特别长,身在其中什么都经历过了。制作过程让我享受到很多,让我为自己能看到这件事情而觉得很幸福。 城市画报:这部电影会好看吗? 夏永康:我不太清楚外面的人喜欢看什么,而我自己是很有感觉的。拍摄的过程中,有几场戏让我感动到汗毛直竖……从摄影机看到王菲的表现。 城市画报:令你汗毛直竖的是场景还是演员的演出? 夏永康:是导演的功力令演员有这样的表现。 城市画报:据说王家卫的拍摄方式是没有剧本的,那么他让演员入戏的过程是否也分成一段一段? 夏永康:他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让演员把最好的全部拿出来。 城市画报:为什么要接拍香港电影金像奖会刊?这个过程中你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感受? 夏永康:他们太厉害了。那些男主角一到场就已经非常抢眼,电力四射,我做的就是把他们的个性拍出来。男女主角们都是如此。反而是给导演拍照更加有趣,因 为他们开始都摆出非常酷的姿势,然后我跟他们聊天,等到他们笑了,我才拍他们笑,因为我不喜欢拍他们摆出来的姿势。我觉得给他们拍照很难,而我又很有兴 趣。这个过程是最好玩的。他们想摆出厉害的造型,我就偏不拍这些厉害的。 城市画报:哪个导演在镜头前表现欲望最强? 夏永康:刘伟强和他的拍档麦兆辉。(笑)我自己也是在镜头前不知所措的人,因此我会理解导演们的那些表现。
夏永康:我平时会拍很多即兴作品,非常非常多,我感觉有一天我会专门出一本书来说这些照片。那是我个人的东西,而为封面、金像奖会刊拍的照片就是工作, 不是我个人的东西。你们看到的比较个人一些,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……好像电影的一个场景。我有时也通过这种方式收集摄影的题材。我很喜欢在出租车里面照 相,因为经常坐车。而且我不会趴在窗口,我喜欢连司机也拍进去,甚至把他的名字拍进去,我觉得这是缘分,这是生活。我还有在日本拍的这种照片,看起来也非 常相似。在很多国家和地区都有拍类似的即兴作品,上海是最多的。 城市画报:你拍摄的和香港有关的东西多吗? 夏永康:很多很多。 城市画报:香港最大的特点是什么? 夏永康:香港最特别的是它什么都有,这些东西摆在一起才是香港,只说任何一样都不是真正的香港了。外国人来香港看到这里的大厦、这里的招牌,觉得很香 港,但我想他们捉摸不到香港真正的有趣之处,还要加上其他的东西。因此我自己也喜欢把“应该”和“不应该”的东西摆在一起拍,觉得这样就很香港。 城市画报:那你有没有觉得什么电影是看起来就香港的? 夏永康:其实以前王家卫的电影就非常香港。譬如《堕落天使》,先是在地铁里有很新潮很酷的感觉,然后回头就是在一家餐厅非常肮脏的环境里杀人。香港就是 这样的,可能在一个地方只见到英文,所有人都很高雅地吃东西,而不远处就是大排档之类的地方,这样就很香港。其他城市也会有几种层次并存,但它们会划分区 域,只有香港是把这些混杂了摆在一起。王家卫的一些电影就能反映这一点。 城市画报:当初进入摄影界的契机是怎么出现的? 夏 永康:最早应该是1992年左右,有朋友建议我尝试摄影,因为不够钱请真正的摄影师。我说我不懂啊,他们就说可以低价雇一些助手来帮忙,然后就一直地尝试 下去,而且一直都不敢自称是摄影的,怕别人说我什么都不懂。等到1997年拍完《春光乍泄》,王家卫帮我把我的照片结集成书,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应该摄影。 之前都还经常觉得什么时候就会没有人找我拍照,就会没有事情可做。 城市画报:王家卫当时为什么会找到并没有太大知名度的你? 夏永康:估计是他身边的制作人员留意到我的照片比较特别,然后王家卫就打电话给我,要看我拍的照片。其实那时他看到的应该还是像学生作业一样的东西,但 我想对他而言这比起真正专业摄影师的作品更能引起兴趣。后来他叫我参与拍摄一个广告,拍完之后他非常喜欢,然后就继续找我,一直拍到现在。
夏永康:是的。 城市画报:通常会因为什么按下快门? 夏永康:也没有特别的原因,就是因为有趣吧,有时在街上看到一堆垃圾也会拍。看到才知道,看不到就想不到。 城市画报:你更希望自己的照片里有什么? 夏永康:很飘忽的,很难有一个肯定的答案,可能有很多个答案。如果是为采访一个明星,我可能希望捕捉他真实的一面,为自己兴趣拍照的时候又喜欢自然的东 西,拍时装照的时候可能需要把一个幻想拍出来,拍广告则希望表达广告想要表达的东西。这些都是基于不同的需要,每一系列的照片都会有自己的目的。 城市画报:你拍过很多明星。你认为对于摄影师而言,镜头里的最理想的人是怎样的? 夏永康:每一个人我都很有兴趣,我并不觉得他们应该怎么样。非常难处理、甚至非常丑的人我都会很有兴趣去拍。我喜欢很多东西,花心。就像电影和音乐,我不会只喜欢某一类型,我很有兴趣知道它们为什么是这样,为什么有人会喜欢。 城市画报:那么镜头前的人应该表达他想表达的东西还是你想表达的东西? 夏永康:两者都有,视乎情况,比如梁朝伟一到场,就给人非常厉害的感觉,我完全不需要说任何我自己的看法,他已经表现得非常出色。被他看一眼,见到他一 个表情,我就已经触电了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就决定了要让他来做主动。又比如有人在镜头前会不知所措,我就故意捕捉他不知所措的表情,我觉得很真实。每一种 情况都会给我提供不同的乐趣。可能某一天梁朝伟来了我会让他听我的,那得看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。 城市画报:哪一种情况更多? 夏永康:还是更多地为了镜头前的那个人,而不是为了我自己。像为歌星做专访拍的照片就肯定是为了反映这个人的特点。只有帮外国杂志拍的时尚照片是为了实现我的想法,但这些拍得不多。 城市画报:有多少时间是非工作性质纯粹为自己而拍照的? 夏永康:为工作拍的比为自己拍的多。视乎一段时间里的客户多不多,有时会一个星期都没事做,有时又忙得要死。还有就是自己有没有去旅行,有没有见到一些 新鲜的东西,可能光是上下班就无法看见那么多新鲜东西。我留意的多是事物,不光是人,也没有什么特别偏好,什么都拍。 城市画报:假设若干年后,没有任何金钱、事业上的顾虑,你要开一个个人影展,你会选择哪些照片?是不是已经想好了? 夏永康:没有特别考虑过。我想任何摄影师都会想到要开影展或者出摄影集,但我现在还不确定那些个人化的东西人家有没有兴趣看。开个人影展的原因我还没有 找到。总不能把我拍的那些时装照片拿出来,因为那时候肯定已经不流行了。未必要到拍了很多年以后再开个人摄影展,即使是新的摄影师,只要他能想到一个主 题,也可以开。
夏永康:比如我给杂志拍的照片,原本是我幻想出来的东西,然后拍出来,就非常兴奋,因为幻想的东西被做出来了,梦变成了真实的东西,就是实现的过程。是最兴奋的。 城市画报:听说你不太喜欢别人称你为“摄影师”,你也不怎么把自己当成摄影师,而更多地是个设计师,或者是艺术家。 夏永康:因为我觉得摄影师似乎要有很多专业的知识,但我对这方面认识很浅,别人问我关于灯光什么的我都不懂,因此我觉得自己还没有资格叫做摄影师。我完 全没有学过技术,我学的是纯艺术,课堂上没有教这些专业知识。有时我还得问我的助手:“怎么才能拍出那个样子?”过海关的时候填写职业,我也不会写摄影 师,宁愿写设计师。我觉得我对设计的认识更多一点。 城市画报:既然没有学过摄影,那现在的成功靠的是什么? 夏永康:我也不知道成功的定义是什么……可能我运用了我所学的纯艺术的方法,去思考为什么要拍这些东西。不断有新的想法,而不是为了技术,有人会觉得这样比较新鲜。 城市画报:那我们说艺术吧。你觉得你所处的是一个可以让艺术充分发挥的社会吗? 夏永康:我觉得我读书的时候,也就是1987年到1990年那段时间艺术事业是很旺盛的,比如我在纽约的画廊,看到很多爱艺术的人去欣赏艺术研究,现在 就变成好像只有游客去看艺术品,而不是聚集一帮人研究艺术,少了那种风气。像上世纪60、70和80年代,达达艺术和波普艺术的时代,那时候人们对艺术很 有新鲜感,什么都想去接触。现在好像更多地把艺术当作商品,去画廊是谈论那些作品值多少钱,而不是艺术本身。香港的情况就更糟糕了,支持艺术的人比以前少 了。 城市画报:你是不是对纯艺术死心了,然后干脆就放弃了?或者变成了“妥协派”? 夏永康:不会,那是自己喜欢的东西, 只不过如今在香港已经比较难找到了,去法国和英国还能找到相关的书来看,知道还有人在从事着这种艺术创作。我始终非常喜欢,就好像喜欢唱卡拉OK,喜欢就 喜欢了,不需要有放弃和妥协的概念。跟金钱也没有关系,不需要通过它去赚钱,只是我平时消遣的内容。哪怕支持和从事的人少了我也觉得无所谓,毕竟我不是卖 这个的。
夏永康:很大,影响我看事物的角度。以前读书的时候存了钱到处去玩,见识不同的东西,它提供了很多不同的影像。我曾经很穷,用2000港元在法国呆一个月,有时要在街上睡觉,这个过程让我看到和发掘了很多东西。 城市画报:哪段经历对现在的你影响最大? 夏永康:出国读书的经历对我影响最大,一直到现在。它将我从一个很写实的人变成一个很抽象的人。我在温哥华读的Emily Carr学院对我影响很大,离开之后所受的影响都是一点一滴的,逐渐的,不会像在学校时那样。这所学校专注于纯艺术,开始我也不大习惯,后来呆了几年,也 和同学相处了几年,就吸收了许多他们的看法,老师也给了我很多。 城市画报:有什么遗憾是不可以弥补的? 夏永康:基本上没 有。工作上做得不好的,我也会尽量向前看。哪怕曾经因为做得不好而不开心,我也觉得失败和错误是应该有的。有一次在乐队做歌手的朋友叫我帮忙设计演唱会的 海报,那时我刚刚毕业,满脑子都是疯狂的想法,于是我就用这位朋友的一张裸照来做了海报。结果等到演唱会那一天,我到现场发现只有五个观众,我问朋友还唱 不唱,朋友说不唱了,退钱给观众吧。我也没有真正受到责备,但已经非常内疚,觉得是自己设计的海报令别人认为演唱会肯定很差,或者会对演唱会产生恐惧感。 但我又觉得那次的内疚影响了现在的我,令我更加专业,去了解客户需要什么。因此我并没有觉得那一次有什么不对,除了对不起朋友。 城市画报:听说你十几岁的时候视“包豪斯”为圣经,真的吗? 夏永康:也就是十六七岁,还在读中学,我已经对艺术非常着迷,有人给了我看一本包豪斯的书,非常非常大的一本,那时候年纪小认识还不深,但已经觉得里面 的说法非常酷,然后就越看越多,越看越觉得好,每天都跟同学谈论着。现在也很喜欢。主要是向往那个年代,像他们那样大家喜欢一样的东西肯定非常开心,好像 歌迷去听演唱会,一起去听偶像唱歌,你说有多高兴啊。一帮人一起去做一件事情,自然会有很大的力量,好像革命一样。 城市画报:在每个人年轻的时候,或者没有成名的时候,可以把每个作品都当成试验品。你也是吧? 夏永康:我自己从读书时代到现在都是这样,也因此总觉得自己不够专业。像专业的人对刚才提到的很多问题都能有确定的答案,我就不行,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是 在游戏着,从来没有为这些事情紧张,认真对待,还是当作试验品。就好像尝试用不同的方法去调酒,我不会问“你想喝什么味道的,我会弄”,我还是在试验着。 我还在做功课。 当然也会没有以前那么自由,特别是拍广告,一定要以客户的意愿优先,尽量专业,同时又保留一些试验的成分,像一个拉锯的过 程,他们要那样,我可能说不如试试这样,也想让他们改变一点点。曾经因此而弄得不开心,不过我通常到某个地步就妥协了,毕竟他们是给钱的。好像一个人去了 餐厅要吃牛扒,我给他猪扒,他会问为什么,我就说“你来这里吃饭是因为我能提供更好吃的东西”,然后他吃了一口说不好,我就怂恿他再继续吃下去,说“吃下 去一定会觉得好”。我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引诱他们。当然未必总能成功,更关键的是我真的希望能提供比他们原先所想更好的。 另外跟年轻时相比,现在是做得少了,想得更多,这样令出错的机会减少,对客户也更好。比如前段时间为一个明星拍照,在他来之前我已经找一位同事代替他将所有的效果都试了一遍,让他可以从中选择。有时也出现跟预期不同的效果,会没那么好,但惊喜的可能更高。 城市画报:等作品出来之后,你会不会觉得外界的看法和接受程度才是更重要的判断标准,超越了你自己或者客户的意见? 夏永康:老实说我很少了解到别人怎么看我,因为我只是自己埋头工作。基本上只剩下我自己的标准,我觉得一件作品是好或是不好。哪怕我打电话去问客户效果怎么样,他们的回答未必是真实的,他们所认识的那些人也未必是真实的。
夏永康:读书时希望能做些事情,既然学了,就想有机会发挥出来,不要浪费了读书的时间。但拍MV、电视剧、短片之类的都是别人莫名其妙地要找我,我也不觉得自己做得好。 我还觉得自己是不足更多,每次去国外看到别人的作品觉得很惊奇,就会从此记得。 城市画报:你拍过电影,做个唱片封套,开过广告公司,你觉得各个门类的联系和区别在哪里? 夏永康:都是关于视觉的。我对视觉有自己的方法。工具也许不同,但做法差不多。 城市画报:你在国外接受过艺术教育,现在也为国外著名的时尚杂志拍摄封面。你对“时尚”的理解是什么? 夏永康:其实我一点都不时尚。我感觉很荣幸,自己这么不时尚,他们还找我做那些和时尚相关的事情。我对时装也没有触觉,判断不了一件时装好看在哪里,反 而会觉得人是最重要的,衣服还在其次。有时候衣服折了一个角我也看不出来,因此我会需要跟一个时尚顾问合作,我留意人,他们留意衣服。比如我说我想拍一群 人在餐厅打架,然后他们就会帮我找来合适的衣服,我说我想见到腿部,他们再给我找一条短裤,就是这个样子。相反我不会要求他们给我找某个品牌某个系列,换 言之他们把几年前的东西拿来我也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,我只知道图像上会出现什么内容。 我还觉得一季又一季地追逐时尚很累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。我会见到很多,但不会真正留意和记得,人家说刚才展示会上某一件衣服非常漂亮,我会不知道他在说哪一件,因为我可能在留意那些看演出的人,觉得他们非常有趣。 城市画报:你现在是不是不再为钱担忧了?是不是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创作了? 夏永康:我一直都没有为钱担忧过,很穷的时候也没有。因为我出身就是很穷的,读书时曾经一天只能用一块五的港币,连买饭都买不起,只能买一杯咖啡。我是 可以这样生存的人,我还做过餐馆、送货等等很艰苦的工作,从来不觉得没饭吃是一个问题,我不拍照还可以去“麦当劳”打工,照样可以生活。没钱的时候吃便宜 的,有钱的时候吃贵的,不值得担心。 我觉得经济好了反而会令想法少了,在最穷困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有最多影像出现。我在加拿大做过从货仓搬 货到货柜的工作,这个过程中我会想很多很多。等到情况变得舒服了,环境也更好了,看到的东西就少了。穷的时候有很多幻想,很多希望,等你达到了,实现了, 这些幻想和希望就减少了。因此我有时会故意做一些不需要花钱的事情,到穷地方走走,到低档餐厅坐坐,能够唤起一些幻想。比如以前在加拿大去过一家很廉价的 餐厅,是接受社会援助的老人才去的,东西也不好吃,但我觉得那里的人很好玩,会喝醉酒,说奇怪的话,做奇怪的事情。后来我再到加拿大,又去那家餐厅,还能 感觉到那种趣味。反而回到漂亮的酒店就没什么意思了。 有钱的时候还有特别的烦恼,要操心如何投资,如何小钱赚大钱,我宁愿不想这些。有钱 的时候不要想着自己有钱了,穷的时候也不要想自己很穷,这样就最好了。另外本来赚到钱就应该去享受有钱时应该享受的东西,而我最享受的始终还是工作,还是 创作的过程。有钱也许会让我使用更多道具,但并不会帮我思考更多。因此我不太会享受有钱所带来的东西。 城市画报:你自己的头脑里有没有“主流”和“另类”的概念? 夏永康:我会经常混淆它们,拍一组照片本来应该是主流的,我故意拍成另类。我很喜欢这样。 城市画报:“即使是另类的东西,也可以商业。”你同意吗? 夏永康:我同意。安迪·沃霍尔也说过类似的话,我非常同意。 城市画报:最后,请你用我们提供的相机随手创作一组照片吧。 夏永康:(笑)好,你们不要后悔。 夏永康创作的这组作品,出现在P24,围绕在他的肖像周围。他没有给这组照片取名,我们姑且可以叫它《无题》。 本来打算贴一些夏永康的作品,但苹果不支持这个图片上传,所以有兴趣的朋友,可以自己去google一下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xiaopo810723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167EDC0825375AB!978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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